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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枪归我。"杨启明说，"跟船放在一起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一年，"蔡德全在後排开口。他说得慢，每个字都像先在心里过了一遍，"是按什麽算的？"

        "按主力一年之内能出发算。"罗文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要是晚了呢？"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，又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一条，"他说，"还没人算过。"

        蔡德全点了点头。他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支笔，在自己的膝盖上把这句话记了下来，记在一张折了两折的纸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美心要的是药。她把自己和蔡德全每天吃什麽、吃多少，当场报了一遍，一样一样按顿数，报完说："止痛的，维持的，得备长期的量。还有一样，外伤和急救，我写一份清单，一起带上。"

        "写多长？"罗文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看那边的人会受什麽伤。"何美心说，"割的，摔的，烫的，吃坏的。我先写十页。"

        玛格丽特坐在前排，用英文问每个人能带多少自己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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