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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两个月前，埃克托清排水沟刨出来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阿伦拿起来，掂了掂，拇指顺着棒身那圈螺旋纹路摸过去，摸到那些细密的绿色短纹，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挺沉。什麽石头？"

        "不知道。"老墨说，"你坐好。我给你看个东西，看完了再问。"

        阿伦把石棒放回去，坐直了。上一回老墨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，是十几年前他父母前後脚走的那个冬天。

        "先说清楚，"老墨说，"我没疯。这两个月一个人憋着，快憋出病来了。你看完要是觉得我该去看医生，直说。"

        "行。"

        老墨把石棒拿起来，两只手握住，用了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几上方的空气里，长出了一片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光，没有边框，就那麽悬在半空，比一台电视大一点。画面里是海，从很高的地方往下看，像一架飞得很高的无人机，朝前飞。底下深蓝的海水，浪头翻成一道道细密的白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伦的手攥住了沙发扶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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