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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彻在天亮前离开了东宫。
他走时姜呦筝还在睡,脸颊陷在软枕里,呼吸绵长,他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,替她把滑到肩头的被子拉上去,转身出了寝殿。
姜呦筝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,宿醉让她头疼得厉害,嗓子也干得发紧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换了干净的寝衣,腿间清清爽爽,只是腰酸得厉害,腿根也泛着钝痛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地砖上,凉意从脚心窜上来。
她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,外头天光大亮,宫人们低着头匆匆走过,没人敢往这边多看一眼。
她站了一会儿,转身往屏风后走,那里有面铜镜。
她解开寝衣,看见自己锁骨上、胸口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,乳尖还有些肿,轻轻一碰就发疼,她伸手按了按小腹,里面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意。
她换了身衣裳,推门出去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她沿着回廊慢慢走,走到昨晚那根柱子旁,脚步顿住。
影一跪在那里,他仍旧穿着那身玄色劲装,肩头被露水打湿,又风干了,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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